Sam Bankman-Fried:FTX 的崛起与崩塌
Sam Bankman-Fried 于 2017 年创办 Alameda Research,2019 年创办 FTX。FTX 在 2022 年 11 月倒闭,陪审团于 2023 年就七项罪名定罪,上诉法院于 2026 年 6 月维持 25 年刑期。
Sam Bankman-Fried 于 2017 年创办交易公司 Alameda Research,2019 年创办加密货币交易所 FTX。2022 年 11 月 11 日,FTX 与 130 多家关联实体申请破产。2023 年 11 月 2 日,联邦陪审团就七项欺诈与共谋罪名将其定罪;2024 年 3 月 28 日,他被判处 25 年监禁。
1. Sam Bankman-Fried 是谁?MIT、Jane Street 与有效利他主义
- 背景与经历: Bankman-Fried 于 1992 年出生,父母均为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教授。他 2014 年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获物理学学士学位,辅修数学。2013 年他在自营交易公司 Jane Street Capital 实习,毕业后全职加入,从事国际 ETF 交易。他与有效利他主义运动关系密切,接受其"以赚取促捐赠"(earning to give)的框架:高收入职业的正当性来自它所资助的捐赠。2017 年 9 月他离开 Jane Street,在有效利他主义中心短暂工作,随后自立门户。
2. 主要经历:Alameda Research 与 FTX
- 主要贡献:
- Alameda Research(2017 年 11 月): 与 Tara Mac Aulay 共同创办,部分资金来自外部出资人。公司最初的策略是套利美国与日本、韩国之间的比特币价差,一度每天调动高达 2500 万美元。他在 MIT 的室友王子肖(Gary Wang)出任首席技术官,Nishad Singh 任工程总监。
- FTX(2019 年 5 月): Bankman-Fried 与王子肖在香港推出一家以衍生品为主的交易所,为专业交易者提供永续合约、杠杆代币与预测市场等产品。公司发行了自己的平台币 FTT。2021 年迁往巴哈马,鼎盛时按交易量计为全球第三大加密货币交易所,投资人给出的估值为 320 亿美元。
- 走向主流(2021-2022): FTX 买下迈阿密热火队球馆的冠名权,在 2022 年 2 月投放超级碗广告,并与运动员和名人签下代言合约。Bankman-Fried 出席国会作证,成为 2022 年美国中期选举周期最大的政治捐赠者之一,并公开为特定监管框架游说。2022 年年中,FTX 向陷入困境的加密借贷机构提供授信额度,进一步强化了它作为行业稳定器的公众形象。
3. 崩塌与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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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力评估: 2022 年 11 月 2 日,CoinDesk 报道称 Alameda 资产负债表中很大一部分是其关联交易所发行的 FTT 代币。11 月 6 日,币安首席执行官赵长鹏宣布将出售所持 FTT,客户随即开始以 FTX 无法满足的速度提现。币安于 11 月 8 日签署非约束性收购意向书,并在 11 月 9 日撤回。2022 年 11 月 11 日,FTX、Alameda Research 与 130 多家关联实体申请第 11 章破产保护;Bankman-Fried 辞职,John J. Ray III 接管破产实体。存放在 FTX 的客户资金曾被转入 Alameda,用于投资、放贷、房地产与政治捐赠,形成约 80 亿美元的缺口。这场倒闭引发了全行业的连锁反应,终结了 2021 年的周期,并重置了美国与欧洲的监管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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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观点: 检方的指控并非 FTX 交易亏损,而是客户存款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被动用。辩方主张 Bankman-Fried 相信 FTX 有偿付能力,并打算偿还所有人。上诉法院否定了这一框架,援引的原则是:只要被告以欺骗手段取得钱财,欺诈即已完成,之后是否打算偿还并不影响成立。
4. 法律记录
- 争议与批评:
- 逮捕与庭审: Bankman-Fried 于 2022 年 12 月 12 日在巴哈马被捕,当月晚些时候被引渡至美国。案件由纽约南区联邦法院 Lewis Kaplan 法官审理,庭审自 2023 年 10 月 3 日持续至 11 月 2 日。三位前同事 Caroline Ellison、王子肖与 Nishad Singh 认罪,并作为控方证人出庭。
- 裁决: 陪审团就全部七项罪名定罪:对 FTX 客户的电信欺诈及其共谋、对 Alameda 出借方的电信欺诈及其共谋、对 FTX 投资者的证券欺诈共谋、商品欺诈共谋,以及洗钱共谋。
- 量刑: 2024 年 3 月 28 日,Kaplan 法官判处 25 年监禁、三年监督释放,以及约 110.2 亿美元的没收金。法官形容他的庭上证词闪烁其词。
- 上诉: 2026 年 6 月 12 日,美国第二巡回上诉法院三名法官组成的合议庭一致维持定罪与量刑,判决意见由 Barrington D. Parker 法官撰写,称控方证据"保守地说,也是充分有力的"。合议庭驳回了关于原审证据裁定、陪审团指示、律师意见抗辩的处理,以及没收令是否违反宪法第八修正案的各项主张。他在联邦层面剩下的选项是请求第二巡回法院全席复审,或向最高法院申请调卷令。他也已提出总统赦免申请。
- "客户血本无归": 破产财产的回收额远超预期,对债权人的分配自 2025 年开始,依据的是 2022 年 11 月时点的债权美元价值,而非资产后来的价格。上诉法院注意到许多受害者可能得到全额清偿,但同时认定这并不减少没收金额——没收是按被告所得计算的。
- "崩塌是市场暴跌造成的": 2022 年全年价格确实在下跌,但定罪依据的是客户存款被转移和动用,陪审团认定这是有意为之且被隐瞒的。
5. 时间线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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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 从 MIT 毕业;加入 Jane Street Ca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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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 11 月: 共同创办 Alameda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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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5 月: 在香港推出 F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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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 公司迁往巴哈马;FTX 估值达 320 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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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1 月 2 日: CoinDesk 报道 Alameda 的资产负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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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1 月 6-9 日: 币安宣布出售 FTT;提现挤兑随之而来;收购意向书签署后又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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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1 月 11 日: FTX 及关联实体申请第 11 章破产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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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12 月 12 日: 在巴哈马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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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11 月 2 日: 七项罪名全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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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年 3 月 28 日: 被判 25 年监禁及 110.2 亿美元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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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6 月 12 日: 第二巡回法院维持定罪与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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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与未来: Bankman-Fried 目前在加州一所低戒备联邦监狱服刑,2044 年具备释放资格。他在巡回法院层面的直接上诉已经用尽,一份赦免申请仍在待决,FTX 破产财产则继续向债权人分配回收资产。此案至今仍是加密货币行业史上规模最大的欺诈定罪,也是此后所有监管框架起草时的参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