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Merkle 树
Ralph Merkle
哈希树让大规模记录可用单个根哈希校验。没有它，把成千上万笔交易装进一个区块就不切实际。
比特币前史
比特币之前有区块链吗？
很多人把比特币和区块链当成同一次发明。它们不是。构成区块链的零件——哈希链、Merkle 树、工作量证明、数字现金设计——分散发表在三十年间。2009 年 1 月之前不存在的，是任何人都能在没有可信运营方的情况下写入的、无许可点对点账本。
快速答案
密码学组件与链式时间戳系统在比特币之前就已存在——尤其是 Haber 与 Stornetta 1991 年的设计，以及 Surety 自 1995 年起的哈希链。去中心化公链并不存在。2009 年 1 月 3 日上线的比特币，才是第一个把这些零件组合成可运行、无需可信运营方的网络。
比特币之前已有什么——又缺了什么
用这张表区分「类区块链想法」与「第一个去中心化区块链」。大多数简短答案漏掉的，正是这个分界。
| 概念 | 年份 | 人物 | 比特币前？ | 说明 |
|---|---|---|---|---|
| Merkle 哈希树 | 1979 | Ralph Merkle | 有 | 可高效证明大数据集——今天每个区块内部都在用 |
| 数字现金 / 隐私货币 | 1982–1990s | David Chaum | 有（中心化） | eCash 与 DigiCash 证明了匿名支付，但仍依赖可信发行方 |
| 密码学链接的区块链 | 1991–1992 | Haber & Stornetta（+ Bayer） | 有 | 防篡改时间戳链——后来被称为 blockchain 的数据结构 |
| 商业哈希链公开锚定 | 1995– | Surety | 有（可信运营方） | 每周在《纽约时报》刊登哈希——常被认为是仍在运行的最古老类链服务 |
| 工作量证明成本函数 | 1997 / 2002 | Adam Back（Hashcash） | 有 | 用算力当入场券——后来成为比特币的挖矿引擎 |
| 去中心化数字货币设计 | 1998 | Wei Dai、Nick Szabo | 仅停留在纸面 | b-money 与 Bit Gold 画出了目标；都没有上线公网 |
| 无许可公链 | 2009 | 中本聪 | 没有——随比特币首次出现 | 没有可信时间戳服务器；从创世区块起就是开放点对点共识 |
比特币之前的路径（1979–2009）
每一步补上一块缺失零件。比特币是这些零件第一次在没有中心运营方的情况下一起运行起来的时刻。
1982
可信群体与数字现金设想
David Chaum
Chaum 的论文与后来的 DigiCash 工作表明密码学可以保护支付隐私——但仍假设存在人们必须信任的发行方。
1991
链式数字时间戳
Stuart Haber 与 W. Scott Stornetta
他们在《密码学期刊》的论文把记录链接起来，使篡改历史会打断哈希链。当人们问「比特币之前有没有区块链」时，这是最清楚的「有」。
1995
Surety 的公开哈希锚定
Surety
每周刊登在《纽约时报》上的指纹使链条可被公开审计。它仍依赖一家公司运营服务——这正是比特币后来补上的缺口。
1997–1998
工作量证明与数字货币草图
Adam Back、Wei Dai、Nick Szabo
Hashcash 用 CPU 工作给行为定价。b-money 与 Bit Gold 想象没有银行的货币。设计存在，上线的开放网络并不存在。
2008–2009
比特币合成整套技术栈
中本聪
白皮书引用了 Haber-Stornetta 与 Hashcash 时代的思想，并于 2009 年 1 月 3 日启动第一条去中心化区块链。从此「区块链」与「比特币」共享公开历史——但起源日期并不相同。
常见问题
比特币之前有区块链吗？
零件有。密码学链式时间戳（1991）及相关工具更早出现。去中心化公链——任何人都能在没有可信运营方的情况下写入的账本——直到 2009 年 1 月比特币上线才首次出现。
比特币是第一个加密货币吗？
比特币是第一个实现持久去中心化采用的加密货币。更早的数字现金系统（如 DigiCash）是中心化的。b-money、Bit Gold 等纸面设计从未作为公网上线。
仍在运行的最古老区块链是哪条？
若计入有可信运营方的哈希链，Surety 自 1995 年起的时间戳服务常被称作最古老。在去中心化公链中，比特币（2009）是持续运行时间最长的。
区块链是什么时候发明的？
链式区块数据结构由 Haber 与 Stornetta 于 1991 年发表。去中心化区块链由中本聪在 2008–2009 年发明。你用哪个日期，取决于你指的是数据结构还是无许可网络。
如果不是中本聪，谁发明了区块链？
Stuart Haber 与 W. Scott Stornetta 于 1991 年发明了区块链数据结构。中本聪把该设计与工作量证明、点对点网络结合，发明了第一个去中心化区块链。详见「谁发明了区块链」完整归因页。
为什么很多人说区块链始于 2008 或 2009？
因为那时区块链才从时间戳技术或学术设计，变成了开放运行的金融网络。大众语境常把技术起点定在比特币白皮书（2008）或创世区块（2009）。
参考资料
How to Time-Stamp a Digital DocumentHaber & Stornetta, Journal of Cryptology (1991)
(在新窗口打开)On the Origins and Variations of Blockchain TechnologiesSherman, Javani, Zhang, Golaszewski (IEEE)
(在新窗口打开)Bitcoin: A Peer-to-Peer Electronic Cash SystemSatoshi Nakamoto (2008)
(在新窗口打开)Hashcash - A Denial of Service Counter-MeasureAdam Back (2002)
(在新窗口打开)